“徐渊,徐渊!”
食堂里徐渊正在啃饼子,齐铭端着饭菜跑过来。
“告诉你个好消息!”
徐渊:“什么好消息?”
“你还记得陈淮礼吧?”齐铭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边嚼边说。
“他不是已经休学了吗?”
“他爹送他去京城治腿去了。”陈淮礼被打断双腿后,府城的郎中简单的帮他固定好骨头,陈嵇连夜就把他送去了京都。毕竟京都有太医院,让他们好好治治兴许还能把腿保住。
“昨个我叔叔回老家祭祖,路过府城过来看了看我,无意中提起他,说他惹了大事。”齐铭一脸幸灾乐祸。
“惹了什么大事?”徐渊把手里的一块饼子塞进嘴里咀嚼,瞪着大眼睛,小脸鼓起来像只松鼠似的。
齐铭脸一红,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他把平西王的孙女欺辱了。”
要说这陈淮礼作死也不挑日子,在冀州作威作福惯了以为到了京都也一样。刚来治了几天的腿,还没好利索就让小厮抬着他出去玩。”
路上偶然遇见偷偷跑出来的安平郡主,见她容貌艳丽性子活泼就上前去搭讪。安平哪里瞧得上他,直接讽刺他是瘸了腿的癞蛤蟆。
陈淮礼恼羞成怒,命令小厮扇她的耳光,还要打断她的腿,恰好城防营的士兵巡逻撞见,把安平郡主救了下来。
这安平郡主可不一般人,她娘是徳宁长公主,舅舅是当今皇上。平日进了皇宫,皇子公主都不敢欺负她,如今被一个从二品的官员之子欺辱了,那还得了?
一状告到了御书房,皇帝听到后气坏了,直接判了陈淮礼杖责一百,流放千里。这一百杖打不死他,两条腿也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