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父虽然没像妻子那般激动,也是捋着胡须微笑着点头,儿子出去这一趟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他们哪知道齐铭不是沉稳,是吓得腿都软了,因为身后跟了四个壮汉手里拿着他欠了一千多两银子的欠条。
阿宁和长保两人也低着头如丧考妣。
齐铭走到父母身边,怯懦的抬起头叫了声“爹,娘。”
齐母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发:“我儿这阵子受苦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回家让厨子给你煲汤补补。”
齐铭欲言又止,倒是齐父发现了儿子的异样,这小子平日里张扬惯了,若是换作以前早就趾气高扬的跟他们显摆自己作的文章,如今倒像是做了什么错事。
“齐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爹?”
齐铭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看着周围的考生,支支吾吾的说:“爹……咱们回去说吧。”
齐母心咯噔一下,儿子这副模样恐怕惹得祸还不小!连忙拉了拉自己的夫君,家丑不可外扬,儿子现在好歹也是秀才身,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上了马车,齐父脸瞬间沉了下来问:“你在外面又干了什么好事?”
齐铭扑通一声跪下:“爹……我错了。”
齐母吓了一跳,连忙拽起儿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齐铭抽噎着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跟爹娘说了一遍。听到他借了一千多两银子,齐老爷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老爷!”齐夫人吓得赶紧扶住夫君。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