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赶紧拿来纸和笔,高峥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魏明远:“我说一句你写一句,若是敢耍花样……”
“不会!你说我写!”齐铭擦着眼泪,哆嗦着拿起纸笔开始写。
写完把信递给他们,齐铭悲痛的问:“平日里我与你们称兄道弟把酒言欢,将你们引为知己,你们为何要这样待我?”
魏明远弹了弹信纸:“要怪就怪你太张扬了,哥哥们给你上一课,出门在外财不外露的道理不懂吗?”说完一摆手,旁边的人马上又把他绑了手塞住嘴。
*
齐铭一夜未归,长保和阿宁两人急坏了,虽说公子平时也经常出去玩的很晚,但都会提前打好招呼。从来没这样不声不响的夜不归宿,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第二天一早还不见人回来,长保决定带着阿宁找了那几个平日跟少爷相熟的人问问。
结果还没等他们找到对方,昨天那几个人竟主动找上他们。
“阿宁,你家公子可曾回来过?”
“没有!魏公子你来的正好!昨日我家公子跟你们一起去的听雨楼,怎么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
高峥和刘洪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等着魏明远回答。
魏明远顿了一下道:“昨日我们原本是打算吟诗来着,结果你家公子突然说有事要离开,他走了我们三人也无趣,便都离开了。”
长保急忙道:“魏公子知道我们公子去了哪里吗?”
魏明远从胸口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今天早上突然收到的,说齐公子昨日去了赌场输了银子,人已经被赌场扣下了,若是不还钱便将齐铭的手砍下来抵债。我原以为对方是骗子,没想到齐公子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