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芝还是不放心,一时之间又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不等着大郎考完再去走镖。
徐渊看出他的顾虑推着他道:“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去吧,不然我都白哭了。”
把人送到大门口,刘灵芝一步三回头,直到两人看不见彼此,徐渊才叹着气回了屋子。
“徐兄弟,你娘子干嘛去了?”张进元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两人在分别,气氛太过缠绵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啊……家里有点事,我让他先回去了。”
“那你一个人行吗?要不然这几日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我哥做饭可好吃了!”
徐渊笑着婉拒了:“不用了,我也会做饭,家里什么都有,东西不吃回去的时候都放坏了。”
张进元点点头:“你娘子走了,就剩你一个人,要是有事就喊我啊,千万别不好意思。”
“好。”这张家兄弟倒都是热心肠。
“一篇圣谕广训学了半年你都背不下来,还读什么书?干脆回去跟你爷奶种地吧!”
院子里又传来彭大哥的呕吼声,徐渊和张进元无奈的笑了笑。
府试成绩还有几日才能下来,这几天大伙都提心吊胆心情焦虑,彭云安也不例外。
其实彭云安书读的不错,就是欠了几分运气。他同张秀才差不多,都属于到了临考时发挥不好,加上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行,每次都差一点录取。
彭家在杨柳镇上算是富户,家里有几十亩田地和两间铺子,即便这么好的条件,供一个读书人都略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