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华淮音是忘年之交的好友,现在好友被人冤但枉,即将入狱,他怎能袖手旁观?
今日顶楼那一方宴席便是他留给好友同那些文官们交涉的。但那些官员们相互推辞,明里暗里的拒绝了这顿饭的邀约。
这其中的意思就很微妙了。
巧在丞相大人突然在他们醉仙楼定上这么一桌,将那些官员们又重新给聚了回来。
所以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周渠硬着头皮向眼前人求了起来。
但容暮的沉默让周渠原本热烈滚烫的心凉了半分,丞相大人原本还含笑应和着他,现在听他说完,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这案子能不能处理,先搁置在一边,眼下最主要的还是这案子也不归容暮去管。
楚御衡有多讨厌人插手份外之事,容暮清楚的很。
更何况楚御衡不久前才敲打过他,让他放下些许的朝堂政务,当下若想要顺着楚御衡的心思,他就应当本分,这些不该管的事情不去张望。
卸磨杀驴的事情,楚御衡不是做不出。
跟在楚御衡身后这么些年,楚御衡对朝堂官员的心有多狠,手段有多毒辣,容暮心中万分了然。
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最为安全。
但即便心中有了明确的做法,容暮依旧觉得胸口发抖,那日同华淮音一同在丞相府吃酒的场景映入眼帘。
武将的赤诚踊跃于面前,现在又对上眼前急切的中年人,容暮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同少将军又无血脉亲情,怎的就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