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果然一丝动静都没有。
初七怒气冲冲地下床推开门,发现门外只站了一个安宁,几步开外守着七八个太监与身体强壮的宫女,偌大的养心殿竟一个正经儿男人都没有。
好你个李轩,自己在外头寻欢作乐,还把自己身边的男人都遣走了。
“李轩呢!”初七没好气的朝安宁吼了一句,他倒要看看李轩去了谁宫里。
安宁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这位主子,天天变着法儿作死还不成,竟还直呼皇上的名讳,“皇上...皇上还在中枢院......”安宁惶恐地说道。
中枢院,哼,说的冠冕堂皇,大半夜的在中枢院做什么,“你没骗我?”
安宁摇摇头。
“那我便去看上一看,他若不在,安宁,后果自负!”初七说着便往中枢院走去。
皇上半个时辰前才吩咐御膳房往中枢院送宵夜,这会儿,应该没走吧,初七走得急,没穿外衣,这天又阴沉的要下雪,安宁连忙跑回房间,取了一件狐裘披风,朝初七追了上去。
初七走的急,开始没觉得什么,可没多大一会,便头晕目眩,浑身发起虚汗,两脚像是踩在云里一般。
“公公,这天要下雪,您披件衣服。”安宁追上,连忙将狐裘披到初七身上。
轻薄的狐裘却将初七压得一个趔趄,安宁连忙将人扶住,“公公,您一天未进食了,咱先回去休息吧,皇上忙完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