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北兄什么时候与长修殿结了仇?”顾霜笑问道,一边向他走来,一边缓缓的收起了手中的扇子。
“我以为百里兄正当是要弃我而去了,”南祁说道,眼中杀意渐渐退去,整个人却依然有些阴沉。
“我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哪儿成想这长修殿的人实在是太寒酸了,区区一朵鹤山莲,一个人情就想买北兄的命,这哪儿成呢?”
她见南祁还有些绷紧的模样,调笑道。
“哦?是吗”南祁似笑非笑,却话锋一转,接着问道:“不知道我的命在北兄眼里,价值几何?”
顾霜听见这话,一愣,心思一动,发觉不妙。
她这是将太子的疑心病给带出来了。
“在我眼里,北兄的命自然是……”
她想着,顿了顿。
南祁的眼睛微眯,问道:“是什么?”
她并未回答,而是飞身向前,一眨眼,脸就贴在了他眼前。
“那自然是,”她笑得肆意,“有市无价,山河不换。”
南祁听罢,先是一愣,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又咳嗽了一声,道:“百里兄严重了。”
这严不严重的顾霜不知道,她只知道,太子殿下的耳朵,红了。
顾霜看见南祁这样窘迫的样子,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面上却丝毫不显,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一个江湖小组织的头子,要这山河做什么,与我而言,自然是知己重要。”
南祁听着这小姑娘胡言乱语,心下雀跃却是骗不了自己。
她折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