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约莫有猜测,就是不知是何形状?你可否具体跟本王描述一番。”

云鹤闻言,瞬间抬了抬眼皮,仿佛从未认识过秦隐一般,吓得浑身一僵,他喉头微动。

“主子,这…不太好吧。”

“而且,形状不都大同小异吗?”

“大体是大同小异,具细还是各有分别,你且说来听听。”

……

云鹤一脸为难地看着秦隐所指的方向,但见秦隐又是一副学术研究的正经模样,云鹤也不得不跟着正经起来,跟着秦隐研究…这玩意。

云鹤一脸认命的表情,快速看了一眼。

内心发出一阵悲鸣: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何必如此折磨为难他?难道这就是八卦的代价吗?

其后,云鹤看了个仔细后,赶紧快速同秦隐汇报道。

“色白.浓.稠且量大,主子身子安康,还请放心。”

“只是主子于药泉中行此事,还是不宜多次,毕竟您现在需得养伤为首,正所谓‘一滴.精,十滴血’,还望主子多保重自己,待身子全然康复后,再行此事,亦无后顾之忧。”

语速之快,生怕自己顿一顿,就说不出口这些话,当然,最后还不忘嘱咐一番秦隐,也算是全了他的“医者父母心”。

只是,云鹤看着秦隐所指方向的一团白。

他竟也没想到一贯冷清的主子还有“以天为被,以地为眠”如此刺激的癖好。

而云鹤光顾着看“那团白”,也没发现自己噼里啪啦说完之后。

从不喜形于色的秦隐,第一回 ,面色铁青。

作者有话要说:云鹤:嗤嗤嗤,女子莫不是被主子的热情吓跑了。

秦隐&宣采薇:你住嘴!

第056章

之后的一幕, 云鹤简直没眼看。

因为,秦隐渗着一张脸, 竟然摸索着朝着“那团白”而去,还用手挽了一下,抓在鼻尖下, 轻轻嗅了嗅。

嗅完之后,脸渗得更厉害了。

云鹤就差没指着秦隐道“有辱斯文”。

当然,他没胆子,只得缩了缩脖子。

“主子, 您以后做这些事, 不用当着我们的面。”

说完,云鹤还在心头默念了一句“眼不见为净”,感觉自家主子在心中的伟岸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距离果然产生美。

秦隐听完云鹤的话, 脸色铁青地更加厉害, 只他现在没工夫搭理云鹤, 他眉间紧紧皱起,似在思考这位诡异的女探子。

风铃声。

绿裙子。

还有他手上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