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让顿了顿,“我送你回家。”
他说完,却还未放开时夏的手。
她的手很软,肌肤细腻,只有中指的第一指节旁边有些微不同的触感,刚刚睡醒,脑子好像还反应不过来,他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反复摩挲。
时夏怔了一下,异样的感觉刚从指尖传到胸口,她马上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起身背对着他飞快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迟让望着她纤细的背影呆了两秒,随后抓起手边的车钥匙,“我送你。”
……
周末的午夜街道比往常热闹不少,但回程的车里异常宁静。
迟让似乎没有睡饱,眼皮很重,萎靡的眸光也变得深邃了许多。
有好几个路口他都差点等红灯等到睡着。
时夏觉得他状态不太对劲,一路忧心忡忡。
尤其到了小区楼下,她下了车,却迟迟没有上楼。
车窗降下来,迟让困倦地撑着脑袋看着她,“怎么。”
时夏皱眉:“我觉得你还是打车回去吧。”
迟让想也不想:“不用。”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晕过去。”时夏担心他现在的疲乏状态是生理性的,很难靠意志力去支撑。如果有人在旁边提醒可能还好,可是回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万一他在路上失去意识,那可不得了。
越想越觉得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时夏提议道:“你要不要先在车里休息一会儿?”
她是真的不太放心,但迟让似乎并不当一回事,甚至还能跟她开玩笑。“你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