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郎:“你端听他名字就该知他不受宠,沈实在皇族他们那一辈刚好排名第十,他愣是长到好大都没人给他起名,才把这个本该是皇族排名的称呼当了自己名字。”
木析愣住了……那样一个美人,在家竟然不受宠吗?
他家里也是舍得。
次日木析去点卯,发现果然有些位置上空了。
学士过来看到这一幕,仿佛见怪不怪的样子。
每隔十几年都会来这么一出,先查新科进士是因为新科进士最好查,也最好拿捏,再等会就要轮到朝中的大臣了。
这是给那群老狐狸杀鸡儆猴,让她们先自己内部处理,她们要是实在处理不了,锦衣卫就会出手帮她们处理。
要不是这种清洗一般十几年来一次,开朝至今都没来过几次,而且目标只有朝中人士,也不至于有些世家都快忘了这事,甚至都中了招。
不过会中这种招的世家也确实是不讲究,死也死的不冤枉,但凡警惕的世家根本就不会中这种招数。
其余的官员看学士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平静了下来。
她们的课业可一点都不轻松,进了翰林院就要学公文写作,比如诏,表,像是一些朝中大事需要写公文格式的,就是交给她们这些新科进士写,写的多了就会了,所以她们的课业可真的不少。
学士看她们都静心了下来,才暗中点点头又离开了。
下班后木析步行回家,这会儿就没人拉着她寻欢作乐赴宴了,这个敏感时期谁不缩在家里生怕惹事撞到那群煞星手里?
她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居然觉得怪冷清的。
说实话,没几个官员是步行上衙门的,导致她也没几个同僚跟她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