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玖伸手捞过一个顺手抱在了自己怀里,桌子上面的水杯里面还剩了点水,他看了半天,先抿了一口,早就已经冰凉了。
这样的水入口也是刺激喉咙,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去接了水。
他算是知道心理医生的价格为什么会这么高了——他这还只是和人家闲聊,心理医生还得是有目的性的,不能让人家察觉的给人家治疗。
啧,想着就可怕,也不知道贺兰枢当时是怎么修的心理学。
温玖咕咚咚又是几口灌下去,喝的急了,水噎了一下,顿时疼的脸都给皱起来了。
不过这一下他也是突然想起来了,和查理院长约定的时间也就在中秋,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也已经可以准备准备了。
温玖摸摸下巴,虽然他突然觉得好像是没什么必要再请院长过来他就已经间歇性的自我痊愈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看看比较好。
————
时隔两个月——温建国再找自己吃饭的时候,温玖其实没多惊讶。
他惊讶的点在于,温建国还同时请了贺兰枢。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贺兰枢正面对面的让温玖给他系领带。
他站在床边,温玖跪在床上,头正好到贺兰枢的胸口,仔仔细细的给他扣下了最后一个暗扣之后,拿起了一边的手机,“喏,我爸发来的,今天中午在别鹤楼。”
“别鹤楼?”贺兰枢一挑眉,把手机递回去给了温玖。
温玖郁闷的一点头,他其实本来是想当作没看到这条短信的,但是以温建国的性子,他超过一天不回复信息,第二天的同一时间他就会给自己再打过来电话。
如果他连电话也不接,他完全相信温建国会直接上门来找他。
“什么时候去?”贺兰枢整理了一下袖口,一身的西装配着个居家凉拖鞋,搭配新奇,一只脚还骚包的站在阳光的缝隙中,温玖没忍住给他拍了张照。
“星期天吧。”温玖也没看清楚事件,“你那天有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