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人占大便宜了好不好?若是师傅一战成名,那传出去的可是他女儿的名字,何乐而不为呢?”青瑜子当即接口道。
“不对啊,既然这铭牌的主人已死,那铭牌就不再有用了啊!”淳于衍一脸不解地提出疑问。
“此事师傅早已料到,也和我们讲了解决之法,是以无需多虑。”冰琰子冲他有礼一笑,主动解释道。
“什么法子?若是有这法子,冒充阳家子孙的人恐怕早就成千上万了。”黎彬压根不信这世上有人能做到此事。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师傅的血可是万能的,能破阵、能炼丹、能炼器还能制敌,我们将我师傅的血滴在那铭牌上,这牌子就恢复灵气了呗!”青瑜子容不得这质疑,当即反驳道。
“她的血?”淳于衍指着林问歌失声叫道。
在场于黎家见过那场炼器的人均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若说林问歌的血特殊,这还真有点可信度,但有用到这种地步……就没道理了吧?
谁也不曾看到,於言的眼神闪烁,暗藏惊疑地看向林问歌,不知想到了什么。
“尽瞎说,你师傅我又不是唐僧,万一这话传出去让人信以为真,还不得有人前仆后继地跑来放我的血啊?”
“唐僧是谁?”瑟莱雅不解道,可惜没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最终只得压下疑惑。
“师傅,我们已经帮你报名了,用的是铭牌主人阳容徽的名字,初赛于五日后开始,师傅,您做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冰琰子面现担忧道,但也只是担心准备时间不够充分,至于输赢……开玩笑,她家师傅会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