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甫一进东院,容宛便看见地上摆了一大圈画,拜成一个“宛”字。
容宛:“……”
来顺笑眯眯地看着她:“容姑娘,你猜这是谁给你的?”
想都不要想,是掌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些画都找了回来,摆在地上,用石子儿压着。
她仔细一看,有画得青涩的,有画得不像的。但那画上的人儿,越来越像。
摆了很多,一幅幅让她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除了画之外,还有很多诗。有的字迹扭扭曲曲,到最后的工整流畅,容宛不禁有些惊愕。
由简单的语句,最后变成精妙的诗句。
似乎看见一个在深宫中沉浮的小太监,偷偷地、一笔一划地写字。
脸上还带着伤痕,神情却专注无比。
她一张张拿起来,指尖有些颤抖。
“姑娘?姑娘你怎么哭了?”
瑞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容宛不禁笑了笑:“怎么了?我没有哭啊。掌印他人呢?”
她将这些书画都一张张收好,只听来顺道:“掌印他入宫去了,说是陛下叫他负责选秀的事情。”
容宛心里有些复杂。果真,是皇帝让他去负责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