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存在感也不高。
阮卿卿装作遗憾道:“那念念,我就得先回去了。”
阮念念点点头:“好,我再在外边走走。”
阮卿卿沉下脸,根本看不透她想做什么。既然无法掌控,那还是毁掉好了。
阮念念则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会不会因为自己变了,所以影响到了女主的思维行为,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恶意?
仔细想想,阮卿卿对自己做的事,无非就是告个状,挖个坑,冒充自己对温迹下药,是不是也是为了陷害而已?
“不过下次再想吧——”
阮念念伸了个懒腰,挎起自己早就打包好的灵桃和车厘子,打算开溜。
一转身就撞入一个男子怀抱,来人带着微微的酒气,和着本身的松木香混在一起,有些好闻。
“你没长眼睛?”
那人将她推开,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高昂傲气的男声,这高高在上的态度。
阮念念扯了扯嘴角,打招呼:“陆公子,你也来参加晚宴?”
陆延宁抬眉:“是,不可以吗?”
或许喝了酒,陆延宁的脸颊泛起绯红,衬得五官昳丽。
令人疑惑的一点是,明明是如此高调的人,今日穿得非常朴素,一身黑衣,混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好吧,非常可以。”
阮念念想着嗷嗷待哺的温迹,说完就要走。
“等下。”
陆延宁伸手拦住她,凑到她脸前,漂亮的双眼上下一瞥:“你过敏了?我看着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