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丝遮住一半的耳廓染上了半透明的红。
“这小丫头。”
应眠看得直乐,刚想调侃两句,余光跟谢烬的眼神碰上,又很识时务地噤声了。
心怀宽厚的谢先生在某些时刻里也会意外的小气。
不仅如此,嘴边说着不用着急,行动起来却是不动声色的严防死守。接送奚言上下学不假人手,学校之余要么带奚言去书店补课,要么回到别墅里各自到宿舍休息。
周子寂哪怕想当只苍蝇都没缝可叮。每日里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同进同出,言笑晏晏的样子,眼红得快不行了。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比求之不得更折磨的是,得而复失。
连舒明洋都快看不下去了。
堂堂一影帝,走出去也是万众瞩目,狗仔粉丝成群的。怎么偏偏在这儿转悠就,看着实在是有点……多余。
他来得晚,无论是男嘉宾还是女嘉宾中积累的好感度都一般。倒是朱妍得到了想要的资源,还不吝指教他几句。
“接送上下班谁都能做到,谢烬也只是占了早来一步的先机。你应该考虑的是怎样给她意料之外的惊喜,要为她做谢烬做不到的事,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或者这样想,有什么东西是你有谢烬没有的?”
周子寂沉思一晚,隔天回了趟自己的家。
这栋三层的别墅自从奚言离开后,又恢复成往日的寂静空荡。她的房间还留着,里面所有物件都没有动过位置,和她住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