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殊道:“易地而处,以公主和祖父的关系,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往公主府里安插耳目,你是觉得活得太久太安逸,想要经历点风波吗?”
以谢云殊一贯的风格,他这话说的已经算是很重了。素晓心头一紧,连忙请罪:“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万一公主态度有变,咱们有个耳目,也能早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谢云殊问,“平时谨慎行事就够了,退一万步说,公主真要发作我,你觉得就算提前知道了,我还能做什么?”
素晓讷讷不言。
的确,谢云殊行事已经够低调了。他如果再退,只能一杯毒酒送自己上路了。
谢云殊警告道:“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他看着面色发白的素晓,又缓和了语气:“你先下去休息两天,好好反省,这几日就不要再出来了。”
这是变相的禁足,不过谢云殊说的是‘几日’,显然也就是象征性地罚一罚,素晓松了口气,垂头退了下去。
她没注意到,谢云殊重新又坐回椅中,神色里有点淡淡的哀伤。
雨在这日夜里就停了,雨停的时候,素晓也发起了热,早晨时才被小侍女发现。
谢云殊当即命人去请府中的医官来,诊断发现素晓是受凉病倒,休养几日就好,又开了方子抓药。
医官离去之后,原本端坐在书房里的谢云殊才缓缓道:“先让素晓多病几日。”
宝泓觑着他的脸色,小声问:“公子,素晓是犯了什么错吗?”
谢云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我早该想到的,素晓虽然是母亲拨给我的人,却是谢家的婢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