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先发制人敲打那些资本。

初若织转了转眸,拎着包包打卡下班。

何岂淮五点四十多分从翰和医院出来,上了初若织的副驾驶座:“怎么突然来接我下班?”

雪梨电视台跟翰和医院可不顺路。

“下班早,嘻嘻……”初若织探身过来,温柔地给他系安全带。

啧,精窄的腰肢,是她一个人的。

她偷偷揩了一把油,自诩是神不知鬼不觉。

何岂淮俊朗的眉宇舒展开来,瑞凤眼里有万千碎芒。

太有钱也不好。

何家常年有新鲜水果供应,她想买葡萄讨好何岂淮的法子行不通。

晚上,初若织给何岂淮剥葡萄。

熟能生巧,她借着巧劲轻微一拧,葡萄肉就从葡萄皮里分离出来。

其中有颗葡萄长得不乖,初若织怎么挤也出不来。

暴力之下,果汁溅在她脸上。

她木楞两秒,领了昏君体验卡的何岂淮凑身过来,将她脸上的果汁吻干。

本来有些色情的动作,搭配他那张脸清贵的脸,硬是生出一股破禁感。

“织织,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只要你有需要,我就会出手。”

何岂淮把玩着她手指,软嫩凉滑,爱不释手。

他不想说「讨好」这个词,太见外,他们是一体的存在。

初若织剥了颗葡萄肉塞进嘴里,简要说了下周音离的事情:“她背后有其他资本在捧,我需要何家旁击侧敲一下那些资本。”

“知道名字?”何岂淮细细磨挲着她的柳腰。

初若织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待会给你个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