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觉的爷爷对他说:“我不喜欢老房子。要是有钱,我也住城里去。”
廖茗觉回来的时候,肖屿崇已经窒息了长达一刻钟。她脸上沾着水,拎起刚刚搁在地上的化肥和杀虫剂,精神满满地发表宣言:“GO!GO!GO!回家涂爽肤水!”
比起高中生,大学生最爽的一件事就是没有作业。
至少,他们现在没有。
廖茗觉很大方,很贴心,怕肖屿崇第一次来乡下无聊,特意把肖屿崇带到有电脑的邻居家,叫邻居家跟她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的小伙伴把电脑让给他玩。面对开机时间长达10分21秒的大屁股电脑,肖屿崇非常客气地推辞了,说自己在她家待着就行。
回到家,廖茗觉对着手机咯咯发笑,肖屿崇实在不知道干什么,碰巧从身后经过,竟然看到她正在发他刚刚在田里帮忙围灌溉带的照片。
肖屿崇愤怒地劈手夺过,却扑了个空:“你发给谁?”
“干嘛这么小气!”廖茗觉对隐私权的关心程度不够高,“不就给邓谆看看嘛,又不是别人!”
肖屿崇关心的重点立刻偏移:“你还在跟他聊天?”
廖茗觉点了点头。他提出想看看他们聊的什么,她也没介意,直接给他看了。
肖屿崇面无表情地浏览了一遍。
廖茗觉吃什么好吃的,一定会拍照发给邓谆看看。邓谆回复频率不高,但会主动和她聊别的事。比如选修课的教室,比如打工结束的时间,比如穿着打扮。
肖屿崇问:“所以你才选修课都给他占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