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迟同情地瞥了眼以为占了便宜,正沾沾自喜的花神,不禁摇了摇头。
和花神说了再见,隗钰山满载而归。
莫迟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侧颜……没有丝毫罪恶感,隗钰山还在滔滔不绝谈论下期产品的灵感。
这让莫迟感受到一种心惊,无端产生一个诡异的念头:千万不能让隗钰山身边缺朋友,否则迟早遭罪的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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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鱼乖巧地躺在地上,鱼尾巴一晃一晃。
隗钰山黑着脸捡它起来:“我还不想被当做这栋居民楼里的异类。”
照夜鱼鱼鳃动了动:“这蘑菇的味道好奇怪。”
隗钰山:“花神送的。”
照夜鱼:“就是那个传闻中喜欢男扮女装的奇葩?”
隗钰山开门进去,失笑:“看来是我孤陋寡闻。”
他还真没听说过花神的事迹。
照夜鱼:“早些年我跟着主人走南闯北,长了不少见识。”
隗钰山环顾一圈,没有看到玄武。
照夜鱼:“主人说要找个地方写论文。”
隗钰山按了按太阳穴,差点忘了玄武还是个医学博士。
“主人写论文的时候很暴躁,”鱼唇止不住的碎碎念:“过于危险。”
考虑到生命安全,它还是决定来找隗钰山。
“茶是昨天的。”隗钰山看见它往壶里钻,提醒道:“我去重新泡上一壶。”
照夜鱼感动的眼泪汪汪,主人就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壶搭到炉子上后,隗钰山开始炒菜。
照夜鱼无聊地翻来翻去,注意到铲子:“小东西长得挺别致。”
隗钰山:“这锅铲很名贵。”
照夜鱼缠着他具体说说。
隗钰山皱眉,以前怎么没发现照夜鱼是个喜欢粘人的性格。
殊不知,自打狐族老祖的事情发生,照夜鱼日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现在更是发自肺腑的认为,隗钰山虽然不按常理出牌,但至少比玄武好上很多,难免生出些亲近之意。
拗不过他,隗钰山无奈,只得介绍:“这是魔王铲。”
“……”照夜鱼一连吐了好几串泡泡:“你真会开玩笑。”
隗钰山认真地望着它。
照夜鱼:“真是魔王铲?”
在天陀山,自己曾被作为食材,难不成当时炒它的是魔王铲?
隗钰山再次将魔王铲的来历说了一遍。
照夜鱼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