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瞧着那林春杏抱着怀里面的尸身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脚步虚浮的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踏了。
看着模样,林春杏倒是真的像不知情的。
再看看那胡二栓,显然是心里面有鬼的很。
没走了两步到了官府门口,门口稳稳当当的站着两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比邓家这些大户人家门口的家丁可气派多了。
瞧这样子,胡二栓原本杵着的头马上就抬起来了。
这娘们没什么见识,估计到了官府里,还不是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进去!”
后面的人推攘了两下王卉,王卉这才和张石进一起进了府中。
“威武!”
府中两边有两排约莫六个人拿着漆红的木头棍子戳地。
上首上坐着一个眉头深皱的男人,看起来面相有些急躁。
“堂下何人状告?”
王卉正准备开口来着,被声音尖细的胡二栓抢了先。
“县令老爷啊!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胡二栓一下子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行了个大礼,还带着哭腔。
“说。”
胡二栓一把将林春杏怀里的草席子抢到了手里面,直接摊开在了地上。
县令的眉头比刚刚锁的更紧了。
旁边站着的人们也都是身心一惧,虽说干这一行的没少见过尸首,但是这么大的孩子……
瞧着还真是渗人的很。
“县令老爷啊,这女人说自己是个大夫,非要把我家孩子报过去给她医治,结果居然给我家孩子下了毒啊!”
他抹了一把鼻涕,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