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宛白只觉得百口莫辩。
第一次见面时,她被歹人挟持。盛霁非从天而降把她救下来,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让她伤心了。
来不及说话,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秋宛白听见熟悉的铃声,知道来人是谁,顿时像找到主心骨似的望过去,“薇薇……”
“无事。”宁薇翩然落于秋宛白身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安抚。
如果说来时她的怒气值还有上升空间,现在则是一丁点儿都没有了,直接爆表。
这个碎云剑,伤了她的人,还敢让她的人向一个绿茶低头认错,简直罪无可赦。
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小绿茶,宁薇直接质问盛霁非,“你让宛宛道歉?”
秋宛白之前并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身世来历,所以盛霁非没想到她和宁薇还有关系,当下怔住。
宁薇也不稀罕他的回答,直接拔下头上一根碧透的翡翠发钗,环顾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声音清越。
“方才必然有人看见了事情经过,如愿如实奉告,芳岚门日后必有重谢,发钗为证。”
说她以势压人也好,说她护犊子也罢,在她眼皮子底下,绝对不能允许有人欺负她的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个佩剑的年轻男子有些迟疑地走上前来,向在场人一一拱手。
然后他对宁薇说:“在下方才确实亲眼目睹,这位姑娘是自己摔倒的。”
“你刚才为何不说?”宁薇把玩着发钗,一脸玩味地看了盛霁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