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宴溶问我的经历,我怎么回答?”
【放心吧,漫画剧情会像记忆似的传到你的脑子里。】
行吧,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当休息一下。
宁薇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困意袭来,直接闭上了眼睛。
对她来说,是一眨眼的时间。
可是对现实中的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星期。
虽然不用再蜷缩在沙发上委屈自己,但是宴溶并不开心,甚至没有习惯。
甚至他还执着地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夜晚,直到周末到来,才默默地换了床单,把自己的枕透搬回床上。
不过这么做倒不是嫌弃宁薇,只是觉得他如果直接躺上去,好像对宁薇很不尊重。
执拗又有点儿奇怪的洁癖。
明明一个人的时间更长,现在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却怎么也习惯不了。
比如每次洗完澡都要在浴室里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再走出去,明明之前随便穿一条短裤就能走出去。
可是穿得工整地走出去以后,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又要发一阵愣。
再比如,有时候画稿画得不满意了,想把废稿撕掉,撕的前一秒却下意识回头看向飘窗,担心声音太大吵到她。
可是,飘窗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莹莹的树影,落在窗台随着微风晃动。
宴溶放下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心蹙成一团,心底没由来地烦躁。
这样折腾了几次,他终于在房间里待不下去,把画纸和笔塞进一个大包里,背着包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