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之前,宁薇终于夙愿得偿,唇在他嘴角轻轻印了一下。
苑清没反抗成,被她得手,垂着头坐在床榻,好像被欺辱以后想不开的良家女子。
宁薇直起身只能看见他鸦羽似的发丝,一时感觉心虚,低头想要安慰一番。
偏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随后屋门被疯狂扣响。
“国师!苑清!”一声一声催命般的叫喊听起来很熟悉,依稀能分辨出是柳华祎的声音,只是比过去多了一分沙哑和沧桑。
屋里旖旎暧昧的气氛登时烟消云散,宁薇皱眉,没好气地走过去把门打开,怒视着深夜扰人的罪魁祸首。
柳华祎疯狂地敲着门,只觉得手下一空,满怀希望地抬头,却不想看见的是宁薇,当即愣住,“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国师的屋子。”
“我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宁薇挡在门前,根本不想给他进来或者骚扰苑清的机会,“你这么晚过来闹什么?今日没把你和虞凝月抓回去,算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识相点儿赶紧滚蛋!”
之前柳华祎和柳烨祯的想法差不多,对宁家忌惮又排斥,对宁薇更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
如今看见她一个不受宠的贵妃出现在南方,而且深夜滞留在国师屋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着一张脸自诩光明磊落,“贵妃娘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宁薇几乎被他自以为是的样子气笑了,倨傲地扬起下巴睨视着他,“你都知道我是贵妃,看来把你和虞凝月抓回去也不算做错。”
柳华祎脸色微变,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在原地半晌没动,最后忍辱负重地换了语调,压低声音说:“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也不知道是不耐烦半夜总是有人来自己屋子,还是觉得宁薇浪费的时间太长,苑清从后面走了过来,站在与宁薇并肩而立的位置看着柳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