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有些慌,匆匆让到旁边。
“是,殿下。”鞠让却十分镇定,垂着头掀开帘帐走进公主的寝殿。
殿内比外面更加清爽幽静,除了遮光的纱帐,并无过多累赘的装饰,公主坐在纱帐内,只隐隐露出身形。
鞠让很自然的单膝跪在纱帐前,垂首看着地面,“殿下,卑职方才在行宫附近巡逻,在东南一条溪水旁边发现了异象。”
“哦?”宁薇坐在贵妃榻边沿,闻言挑了挑眉,直接站起来拨开纱帘,居高临下的看着鞠让,“什么异象?”
“是……鲛人。”鞠让说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迟疑,说出来之后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卑职已经将它带回来,有重兵看管。”
不枉费她逗留在行宫多日,终于等到了。
仗着没有人能看见,宁薇隐晦的瞧了瞧嘴角,矜贵的说:“带本宫去见一见。”
“是。”
虽然时常听闻民间各种异事异象,但对更多的人来说异象只是听说,更多的人将它只当成传说。但是近日,传说却出现在眼前。
粗劣的绳子把奄奄一息的鲛人绑得结结实实,明明鲛人身上多处受伤,还有伤口不停的往外渗血,所有人却都视而不见,也不敢靠近,警惕又畏惧的站在安全的地方。
他们把鲛人放在一处废弃不用的宫室暂时看管,周围一点儿水都没有,鲛人半身的鳞片早就失去了光泽,甚至有开裂的迹象。
宁薇到时,他已经气若游丝。
看见鲛人的惨状,宁薇呼吸一滞,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鞠让。
鞠让也没想到他的属下会这样行事,一时沉默,不知该作何解释。
“把他给本宫带到清泉宫。”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看起来很不好的鲛人,宁薇抬了抬手,直接指使鞠让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