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一夜,系统喜提新手下一枚。
祁远很安静,每日以斗笠遮面,有时沈拂和系统出去办事,他能在一个墙角呆上一天等着,落魄程度让路过的人以为是乞丐,还会施舍几枚铜钱。
沈拂的任务是将佛教中‘善’的思想传播给皇女,使之在潜移默化中能够舍弃暴虐的性格,白天他多是装神弄鬼,制造神仙下凡的假象,让皇女相信皇权乃是上天赐予,她必须要依附上天的意志。
用的招数多半是江湖术士用烂的,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这种职业,进行起来方便又有影响力。
这日沈拂完成‘骗局’已经是深夜,系统在背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老远就看见祁远坐在角落,寒颤又坚定。
系统困倦道:“背我前进。”
祁远只剩下皮包骨头,力气却出奇大,轻轻松松就背着人往前走。
路上遇见醉酒的女人,朦胧中看见系统的脸眼前一亮,伸出手就朝屁股上摸,嘴里还嘀咕不清叫着小郎君。
还没来得及更近一步,手腕在半空中硬生生用力抓住,女人当即痛的清醒。
焦炭一样的手瞧着没用多大的力气,骨头裂开的声音却是在黑夜中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女人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祁远继续背着人往前走,仿佛刚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系统没了睡意,打了个呵欠:“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被烧成这幅样子扔到乱葬岗?”
祁远平静回应:“世上厉害的东西不计其数。”
系统撇了撇嘴:“那倒也是。”
沈拂突然道:“天道厉害么?”
祁远:“自然。”
沈拂又问:“有没有人能突破天道的束缚?”
黑暗中,祁远的声音比平时少了一分沙哑:“只要有心,有能力,没有真正的禁锢之说。”
夜风吹来,系统不由打了个寒颤,戳了戳枯瘦的脊梁骨:“你该不会被夜魔附身了?”
祁远咧着嘴,笑声听着很单纯:“不久前我在路边等你们,刚好听见类似的对话。”
系统莫名松了口气。
前面就是酒铺,不少酒客摇晃着身子而归,无一不是色眯眯盯着系统看上两眼,这几个还算比较有素质,没像方才的女人一样动手动脚。
沈拂掐了掐他的脸:“蓝颜祸水,带你出门都是麻烦。”
系统状似伤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有办法,”从来不主动插话的祁远道:“城北有个庙,调戏出家人是大罪,只要遁入空门便不会有人再敢来骚扰。”
沈拂当机立断:“好主意。”
“……”
何冤何仇!
第146章 番外——巫牧之
作为一只上古时期就存在的魔头, 巫牧之至今仍然顽强的活着。
他记不清自己已经活了多久, 都说人年纪越大,越能看破生死。
在巫牧之看来,这就是狗屁不通的说法,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为什么保健品在老年人那里永远有市场, 岁数大了, 反而更加忧心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