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支持峨嵋重掌蜀山门户,这一点上内门与外门却是一致。
这一切,慕容雪虽未对孔夙夙明言,但也隐约透露了不少。
作为内门掌控外门的一种手段,外门弟子是有机会与内门弟子结为道侣的,只要本人双方愿意,再得到宗主沈无垢或是羽红袖的首肯。
能与内门弟子结为道侣的外门执事或是长老,必定亲近内门,被如此一分化,外门更加难以凝聚起来向内门分权,只能乖乖的听从内门吩咐。
这些原不该如此之早便告诉孔夙夙,其中关于内门外门的隐晦关系更是不该提示,但不知为何,慕容雪却忍不住对孔夙夙说了。
两人出了浮空舰,慕容雪略施道术,给浮空舰掩了一层障眼,对孔夙夙道:“再往前便要进入蜀山云海了,云海中有当年祖师的禁制,非我蜀山之物进入,如无护符便会引起感应,若是惹得南宗那些师兄出来大惊小怪反倒不便,故此在这里便落了舰,行走过去,道友勿怪。”
“怎么会呢,能与慕容仙子同行,正是我所愿。”孔夙夙缓缓转动头颅,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两人当下同行,沿路而走,过幽涧,步石桥,向峨嵋方向行去。
行至一片精舍之前,忽然从旁边有人窜了出来。
“此乃峨嵋所在,咦,原来是慕容仙子,不知您何时归来的,可曾顺利诛杀了武修阳那魔头?这位不知是谁?”
说话的人是两名峨嵋外门下院弟子,作为外门在此的看守之职,平时难得见到慕容雪,今次却是看到日常里冷冰冰的慕容竟然也会巧笑嫣然的与一个男修有说有笑的并肩行来,自是大为惊讶。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起我的闲事来了?”慕容雪淡淡的道,但语气之冷却是显露无遗,与对着孔夙夙时大相径庭。
两名外门下院弟子顿时面现尴尬,不过哪里敢和慕容雪计较,讪讪的笑着退向两旁。
“道友请。”喝退了两名守山弟子,慕容雪向孔夙夙道。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从一旁再度窜出来的弟子不由低语起来。
“死婆娘,拽什么拽?”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心被她听到,又不是不知道内外两门的地位不同,你当你是外门长老?”
两人沿路上峰,慕容雪向孔夙夙指点着峰下的精舍,那些便是外门上下院弟子的居所,而内门弟子则居于半峰之上,外门长老则是分占了峨嵋主峰的各处山峰,形成环围之势。
总的说来,峨嵋所占地方基本上是当初蜀山云海之边,以原来蜀山群峰中的一座作为了山门所在,外门长老的居处差不多已经是在云海之外的一些山峰,已离开了云海禁制的庇护,由此可见峨嵋仍是远不如被男修把持的蜀山南宗。
前方忽然一道遁光落下,横在山径之上,却是一名道姑打扮的人。
慕容雪见了一怔,却连忙上前施礼道:“见过孙师叔。”
那道姑微微点头,却将目光投向孔夙夙,森然道:“雪儿可是已完成任务?既是如此,为何不上山覆命,却带着这名男子上山,难道不知道主峰之上,男子不得擅入吗?”
慕容雪一惊,忙道:“师叔,弟子此次奉命追杀武修阳,虽能侥幸成功,但中间还是有些波折的,又逢西牛贺洲有大能争斗,幸好得到孔道友路过援手,所以我是想邀请他成为本宗外门执事或是长老。”
“外门执事或是长老?”孙姓道姑皱眉看了看孔夙夙,忽然冷笑一声道:“你虽有本宗三秀之名,但那到底是外人的虚夸,似乎还没有荐人成为外门重要职司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