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顾知秋,语气沉稳:“国家若真需要第七局,我二话不说,完整移交。但要是有人把它当政绩筹码、升迁梯子,那就别怪我把人全带走。”
“第七局必须超脱于权力之外,远离军政纷扰。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沉下心搞研究。”
“科技硬了,国家才硬气;技术强了,百姓才有底气。”
“修行界的事我也知道,可那又如何?眼下各国修士不敢踏足我国半步,新华夏龙气正盛,护龙一族已悄然布防。给他们几年时间,咱们自己的修行者,照样能在世界扬名立万。”
“再加上我从海外带回来的秘境资源,不管是修真体系,还是现代科技,都有足够支撑。”
“当然,如果真有人能带第七局走得更高、扎得更深,我随时退位让贤。”
“这话,我早跟领导、管家提过,他们也都点了头。”
顾知秋郑重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以你的本事,真要出国单干,拉起一支队伍,建个国都不稀奇,甚至能成一方霸主。”
何雨柱摆摆手:“老顾,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刚才那人实在太过分,自己什么都不懂,还指手画脚。后勤支援的事,我本不想多说。”
“别的我也不啰嗦了,你自己去查吧,简直离谱!”
顾知秋斩钉截铁:“柱子,你信我,这事我一定查到底,水落石出!”
何雨柱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这些年,就咱俩搭班子最省心。”
“但眼下国家缺的是时间,民生要稳、军工要补、工业要升级、轻工要扩产、手工业要复兴、制造业要突围……方方面面,都得按节奏来。”
“我不能拔苗助长,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要是早年那批人出了岔子,整个进程就得推倒重来。”
顾知秋点头:“柱子,你说的我都懂,真没怪你。那人来了之后,我压根不知道,也没人跟我打招呼。”
“最近事情太多,我来得少。回头我就把手机号发给所有人,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断联、断供、断指挥的事!”
何雨柱点点头。
“行,这事你来办,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顾知秋应了一声,何雨柱便迅速把第七局手头的几桩事务理清,转身就要离开。
可苟建新这几天也没闲着。
虽说没能策动核心科研人员,却悄悄笼络了几个后勤和行政岗的同事。
有人趁夜给苟建新的父亲苟成发了消息,苟成正是工业部的副部长。
正赶上何雨柱跨出门槛,院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他抬脚走出去,沉声问:
“出什么事了?”
苟成站在台阶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来:
“你就是何雨柱?第七局的局长?”
何雨柱颔首,反问:
“您是哪位?”
“工业部副部长,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