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阿积忽然补了一句:“这才刚起效,药力才刚开始渗进身体。往后日子久了,它会慢慢走遍全身,到那时,你的身手、反应、耐力,都会跟着水涨船高。等你出院后,自然就体会到了。”
这些话,是他在十二生肖身上亲眼见证过的,才敢开口。
“你得记住,多少人做梦都想轮到这份机缘。”
“该交代的我都说了,安心养伤吧。”说完,阿积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又朝罗炳文和陈浩南扬了扬下巴:“你们俩,出来一下。”
两人朝病床上的托尼点点头,立刻跟了出去。
其实,他们肚子里早攒了一堆问题,正等着问呢。
“叫你们出来,是凡哥的意思。”
阿积带他们走到走廊尽头,面色沉稳,语气不容置疑:“凡哥说了,从明天起,铜锣湾再不准有关公的人马露面,这话,听懂没有?”
他这次从海上回来,送药只是其一,这才是正事。
“明白。”
罗炳文和陈浩南齐声应下,干脆利落。
“清楚就行,我走了。”阿积撂下这句话,抬脚就走,再没多看一眼。
至于任务能不能落地,成与不成,已不在他操心的范围之内。
“马上召集兄弟,准备动手,清掉关公在铜锣湾的所有据点。”
阿积刚走远,罗炳文和陈浩南便互视一眼,神情肃然。
“好。”
两人原本还打算回头问问托尼,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眼下凡哥的令箭已到,半点不敢耽误。
随即,他们直奔铜锣湾堂口总部。
“炳哥!南哥!”
一回到总部,罗炳文和陈浩南立刻分头召集各自的手下。
按规矩,罗炳文本该被称作“凡哥”,但铜锣湾只有一个凡哥,那是顶头老大。罗炳文资历尚浅,还没到能抢这个名号的地步,底下人便都唤他“炳哥”。
“人都齐了?”
罗炳文扫了一眼满屋弟兄,开口问道。
“全到齐了。”
“好。”
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浩南:“阿南,你那边摸得怎么样?”
返程路上,陈浩南已派人暗中查探过关公在铜锣湾的人数、地盘、场子分布。
小主,
“巢皮。”
陈浩南没急着答,只喊了一声。
巢皮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南哥,炳哥,”
“查清楚了:关公的摊子,全扎在电气道和福荫街一带。三间酒吧夜总会、两家足浴馆、一家高利贷公司、一家地产中介。他本人,日常就在那家地产公司坐镇。”
“整个铜锣湾,关公手下拢共约三百人,实力跟之前鳄鱼带过来的那批人差不多……”
顿了顿,巢皮补了一句:“唯一的差别是,鳄鱼已经死了,再没法替关公卖命。”
他把打探来的全部情况,一五一十报给了两位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