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再挣扎的女人,草忍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群伤员嗷嗷叫着扑了上去,那架势就跟疯狗抢食似的。
脖子,胳膊,大腿,脸。
衣服遮着的,露在外头的,全被这帮已经不配叫人的东西张嘴就啃。
活像一群水蛭趴在身上,拼了命地嘬着这位母亲的命。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没多大工夫,妈妈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皮了,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紧。
她的查克拉被这群吸血鬼抽得只剩下一丝丝吊着。
漩涡家血脉里头的查克拉,天生就和命连着,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东西,也是个脱不掉的玩意儿。
那个把她拉来的草忍瞅了瞅还排着长队等着的伤员,又瞧了瞧马上就要断气的女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才扛了几个就不行了,还是得把你那小崽子一块叫来搭把手。
说完他扭头就出了医疗室,朝着那娘俩住的破棚子走去。
妈妈的手指头几乎看不见地抽了一下,可她已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剩下,眼角只淌下来一滴水珠子。
等鸣人赶到这地方的时候。
他看见七八个忍者还趴在她身上死命地嘬着咬着,可这当妈的已经没气儿了,活活被吸干了。
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就是放不下自家闺女,想再瞧一眼。
那些没轮上治好伤的草忍,一脚踹在她身上。
什么破烂玩意儿!轮到老子这茬就不顶用了,前头可还打着仗呢!
鸣人头皮炸了,胸腔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砰地一下就灌满了。
轰!
血红的查克拉不要命地往外涌,两只眼睛变成了竖着的血红兽瞳,嘴角两边慢慢顶出来野兽似的犬齿。
你们……一帮……畜生!
鸣人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脑袋里头全是杀意,翻来滚去的。
对这个忍者世界的丑样子,对忍者这群东西,他打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上辈子受过的那些教育让他见不得这种事,脑子里翻出了当年那帮入侵者的脸,还有被活活折磨死的先人。
这破世界,留着没什么用了。
鸣人一双血红的眼珠子瞪着那帮吓傻了的草忍,嘴里嘟囔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