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那货越来越不把人放眼里了,你看他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五个六。
犬冢牙一脸不爽地冲几个人嘟囔。
能有什么招,谁叫他是第一呢,说起来鸣人你真不打算收拾收拾他?我记得刚进校那会儿他是怵你的吧?五个十,开点。
鹿丸边说边把五张十丢了出去。
对面井野眼猛地瞪圆,抽出五张A就拍椅子上,兴奋得嚷起来。
开点?想得美!哈哈,五张A,这把我要吃供,要不要?要不要?
鹿丸瞅了眼她手里那堆连个老K大都没有的牌,正准备摇头。
旁边的鸣人冷不丁甩了一把二砸桌上。
五个二烧牌,大鬼六张八,大鬼五张Q,双小鬼七张七,哈哈,没了。
正乐得合不拢嘴的井野当场僵那儿了。
你手里王怎么这么多,是不是耍鬼了。
她气急败坏冲跟鸣人打对点的丁次喊。
砸他啊,抽他啊,这能放他溜了?
丁次一脸无辜看看手里最大的那张二,我也想砸,实力它不肯啊。
井野气得把牌一摔。
不打了不打了,鹿丸跟鸣人凑一块儿就是赖皮。
牌局散伙的空档,几封密信悄无声息在鹿丸、油女志乃、犬冢牙和鸣人之间转了一圈。
几人跟没事人似的,等下课铃响各回各家去了。
外头盯鸣人的暗部面具底下全是嫌弃,好好的忍二代让鸣人拉着天天打牌,一开始他们还挺紧张这群下一代忍族太子会抱团结伙,后来发现这帮家伙成天除了翘课胡吃就是疯玩,早撒手不管了。
他们没看明白的是,中忍考试头一场那手收集情报的本事,忍族养崽子的时候头一课就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