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尽管我赶去得够快,可只有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最后只来得及救下你和一小部分族人。”
佐助听完,整个身子开始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父亲那张紧绷的脸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出来。
他一直以为父亲眼中只有优秀的哥哥,压根不在乎自己。
没料到,父亲竟然肯为了他交出自己的双眼。
羞耻和痛楚一块儿涌上来,他双勾玉的写轮眼自行转动,越转越快,转眼间化作了三勾玉。
鸣人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角。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家伙才开到三勾玉。
瞧瞧隔壁的带土,可是眨眼就蹦到了万花筒。
同一件事,换一个讲述的角度,夹带叙述者自己的倾向,就会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
在带土嘴里,宇智波鼬是为了弟弟甘愿杀父杀母、灭绝全族的亲爱兄长。
可到了鸣人这边,宇智波鼬直接成了被洗脑的蠢货,放着和平政变不走,偏要去把血亲屠个干净。
鸣人也没把鼬威胁团藏的事告诉佐助。
毕竟这次宇智波活下来的人数多了,并非只剩佐助一个,就算带土自称是为了佐助才丢下荣耀,佐助眼下也不会信了。
现在的鸣人,等于把佐助对鼬的那份爱,挪了一部分到他父亲身上,让他对双亲在眼前倒下的记忆,疼得更深一些。
原本他还在想,佐助会不会直接把对鼬的情感全部接到富岳身上,那样说不定能当场开出万花筒。
现在看来,还是他想得太美了。
这种从小养成的对兄长的迷恋,没那么容易拧过来。
不过总归不算白忙,佐助已经三勾玉到手,离万花筒只剩一层纸,接下来就该好好排一下宇智波鼬的死期了。
鸣人继续用低沉的声音对佐助说:“鼬这次为什么又出现在村里,我不清楚,但很明显,你是宇智波鼬的弟弟,木叶高层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