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笑着点头。
我小舅子,好东西可劲儿上!
好嘞!
老板转身进了后厨,他在心里算了算,这些年鸣人嘴里的小舅子都快凑出一支小队了,典型的不管有枣没枣先搂一杆子。
手鞠被鸣人这话说得脸上烧得厉害。
勘九郎当场就炸了。
你小子!谁是你……
话说到一半转头看见我爱罗的脸,勘九郎怂成了一只缩脖子鹌鹑。
一顿饭工夫,鸣人跟我爱罗天南海北一通乱侃,从忍界老故事扯到了够级和麻将。
我爱罗脑门上堆满了问号。
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自己在干什么?
从来没捞着过这种跟朋友胡吹乱侃的滋味,再加上守鹤没在旁边捣乱,他心里头竟然冒出了个念头——这么待着也还行。
手鞠和勘九郎谁也不敢往我爱罗那边坐,鸣人想趁机挨着手鞠占点便宜的打算全泡汤了,遗憾得要命。
不过手鞠和勘九郎全程死盯着我爱罗,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吃饱喝足以后,鸣人又搂着我爱罗的肩膀把他们送到店门口。
往后在木叶碰上什么事就找你姐夫我,我罩你,木叶没人敢动你!
说完还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
我爱罗一个字没说,转头就走。
整场下来鸣人嘴巴没停过,我爱罗说的话凑不齐二十个字,全是嗯、啊、行之类的。
可邪门的是他居然没觉得尴尬。
三个人晕乎乎地被鸣人送走,一直到踏进据点里头,我爱罗身后的手鞠和勘九郎还觉得像在做梦。
鸣人站在店门口,一脸感慨地看着越走越远的那几个背影。
多老实的小屁孩儿啊。
秋道丁座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他背后,好奇地出声。
你这回又祸害谁家闺女呢?
鸣人立马换上义正词严的表情。
丁座大叔,你别污蔑我啊,我对她们可都是认真的,我就是在这乱糟糟的忍界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家罢了。
丁座撇撇嘴。
还行,我们家没闺女。
鸣人嘴角抽了一下。
就算有,我也不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