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结岛国势力，在龙国境内布阵，抓阴时阴月的孩子炼运锁，还困住我们东北的狐仙。你说，我想怎么样？”

运妖的脸白了。

他知道，今天栽了。

两个和他实力相当的老牌仙家在这儿，他跑不掉。

但他还是不甘心。

他盯着胡三太奶，一字一句说。“胡三太奶，你别忘了，你要是动了我，我身后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

胡三太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慈祥。

“海外那边？”

她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

“我活了一千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岛国要是想来要人，让他们来。”

黑妈妈在旁边抽着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正好，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运妖彻底没话说了。

他低着头，身上的黑雾慢慢收敛，现出原形。

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衣服，脸上皱纹堆叠，看着得有七八十岁。

他的眼睛，阴冷阴冷的，透着诡异的光。

泽宝看着那个老头，忽然皱起小眉头。

他拉拉陆北的衣服，小声说。“爹爹，那个坏爷爷身上，有好多好多人的脸。”

陆北心里一紧。“什么脸？”

泽宝歪着小脑袋，仔细看了看。“好多好多……有小朋友的，有叔叔阿姨的，还有老爷爷老奶奶的……他们都在哭。”

胡三太奶听见这话，转过头看向泽宝，目光里闪过惊讶。“小家伙，你能看见他身上的怨魂？”

泽宝点点头，小脸认真。“能看见。他们被那个坏爷爷困住了，出不来。”

胡三太奶和黑妈妈对视一眼。

黑妈妈抽了口烟，叹了口气。“运妖这些年，没少害人。”

她看向运妖，目光里带着寒意。“你身上的怨魂，不下三千。”

运妖低着头，不说话。

胡三太奶继续说。“我劝你，快把那些怨魂放出来，否则休怪我们无情。定要把你送进困仙洞。”

运妖愣住了。

囚仙洞？

那是长白山专门关押作恶仙家的地方，进去之后，道行会被一点点抽走，生不如死。

他盯着胡三太奶，咬着牙。“胡三太奶，你这是逼我死。”

胡三太奶笑了。“对，我就是逼你死。”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自己选。”

运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他看看胡三太奶，又看看黑妈妈，再看看陆北怀里的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