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宝被她抱着，小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灵看着他，忽然愣了一下。

“泽宝，你脖子上挂着什么？”

泽宝低头看了一眼，小手把脖子上的小红绳拽出来，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符牌。

“这个是爹爹给泽宝的，叫判官令。”

白灵看着那符牌，莫名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

她笑了笑，把泽宝放下来。

“好了，我得回去了。王姐该找我了。”

狐媚儿站起来:“我送你。”

两人走到门口，白灵忽然回过头。

“陆警官，今晚的演唱会，你们一定要来。我唱第一首歌的时候，会往台下看，看见你们，我就放心了。”

陆北点点头。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泽宝回到桌边，继续戳着那个苹果。

陆北走过去，坐下来，看着他。

“泽宝，白灵姐姐身上的影子，你还能看出什么别的吗？”

泽宝想了想，小手比划着。“它们爬得很快。有时候从她身上爬出去，然后又爬回来。爬出去的时候，会带回来一点点金色的东西。”

陆北心里一动。

带回来金色的东西？

那不就是借来的运气吗？

他想起昨晚演唱会，泽宝说的那些金色的气体飘向林忆雪。

“那些金色的东西，被影子带回来之后，去哪儿了？”

泽宝歪歪头。“给那个叔叔了。”

“哪个叔叔？”

“就是那个穿裙子的叔叔呀。白灵姐姐身上也有那个叔叔的味道，淡淡的。”

陆北愣住了。

林忆雪？

白灵身上也有林忆雪的味道？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

这意思是，林忆雪和白灵，被同一种东西附身了？

还是说，她们背后的操控者，是同一个人？

泽宝见他发呆，伸手拽拽他的袖子。“爹爹？”

陆北回过神，低头看他。“嗯？”

泽宝眨眨眼睛，小声问:“爹爹，今晚的演唱会，泽宝能喝neinei吗？”

陆北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这小家伙，天塌下来都忘不了他的奶。“能。爹爹给你带上。”

泽宝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下午五点，陆北抱着泽宝，带着狐媚儿，来到了沈市体育馆。

小雅、胡天、陈平安也跟来了，说是要帮忙。

苏雨和火乐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迎上来。

苏雨压低声音:“王秀英下午一直在酒店，没出门。白灵三点多去的体育馆彩排，现在应该在里面。”

陆北点点头。“那杯水呢？”

苏雨说:“白灵找机会留了样本，火乐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晚上能出来。”

几个人走进体育馆。

里面正在彩排，白灵站在台上，跟着音乐走位。

台下坐着一群人，工作人员、伴舞、乐队，忙忙碌碌的。

陆北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