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儿没说话。

林婉继续说:“我找蜃珠找了三年。我盯这个局盯了三年。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

狐媚儿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暗下来。

月亮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陆北抬起头，看见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慢慢落下来，落在废墟上，落在人群中间。

是一个女人。

穿着和林婉一模一样的黑裙子，长着和林婉一模一样的脸。

但她比林婉大一圈，整个人像被吹胀的气球，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站在那儿，看着狐媚儿，笑了。“小狐狸，松手吧。”

狐媚儿没松。

那女人也不急，慢慢走过来。

她走到林婉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狐媚儿手腕上。

狐媚儿的手忽然一麻，像被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林婉从她手里滑出来，揉着脖子，咳了几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狐媚儿，笑了。

“忘了介绍。”她指了指那个大一号的自己，“这是我姐姐。亲姐姐。”

狐媚儿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摆出架势。

那女人看着她，笑了。“别紧张。我们不打架。我们只是……”

她顿了顿，看向陆北。“陆警官，我们再谈一次。”

陆北抱着泽宝，看着她。“谈什么？”

那女人说:“谈条件。”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刚被救出来的人，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陈峰他们，指了指狐媚儿和小雅。

“这些人，你都想救，对不对？”

陆北没说话。

那女人笑了。

“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把蜃珠交出来。把你怀里那小娃娃交出来。这两个，你选一个。选完了，我们走。这些人，我们不动。”

林婉在旁边插嘴:“姐姐，他们刚才已经选过了，他那个也不选。”

那女人看了她一眼。“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周围忽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很多人在哭，又像很多人在笑，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毛。

陆北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些废墟的阴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很多影子。

那些影子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慢慢朝这边蠕动。

那女人笑着说:“这些东西，饿了很久了。它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