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白泽转世的事？”陆青山问。

陈永昌笑了，笑容有些诡异。

“青山兄，有些事，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他凑近陆青山，声音压得更低：“比如，你孙子小北……他的生日，是不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陆青山脸色瞬间白了。

“你怎么……”

“我查过。”陈永昌后退一步，“纯阴之体，天生的阴眼。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已经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了吧？”

陆青山握紧拳头：“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陈永昌摇头，“我只是来提醒你，那东西在找纯阴之体。小北很危险。”

“我会保护他。”

“你保护不了。”陈永昌盯着他，“青山兄，把聚阴幡给我。只有我能彻底封印它。”

陆青山没说话。

“你不信我？”陈永昌叹了口气，“二十年了，你还是不信我。”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他回头，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长白山那座古墓，我进去过。里面除了聚阴盘，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石碑。”陈永昌一字一顿，“上面刻着，白泽现世，天下大乱。得白泽者，可得长生。”

他深深看了陆青山一眼：“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会有无数人来抢你孙子。”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林子，消失了。

陆青山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树后，小北拉拉陆北的衣角：“爹爹，陈叔叔说的白泽是什么呀？”

陆北低头，看着小时候的自己。

小家伙的眼睛清澈见底，还不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

“是一个传说。”陆北轻声说，“一个很遥远的传说。”

他抱起小北，走到陆青山身边。

“爹。”

陆青山回过神，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都听见了？”

“嗯。”

陆青山叹了口气，摸摸小北的头：“这孩子……命苦。”

“我会保护他。”陆北说，“用命保护。”

陆青山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和你爹，真像。”他说，“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说的。”

陆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