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是黑色的,正面刻着一个“陆”字,背面是一道符印。
陆北愣住了。
他认得这块令牌,是他爷爷的令牌。
“你爷爷当年离开灵异局的时候,也把证件还了。”周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但他这辈子,从来没在真正意义上离开过。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这块令牌是他留给你的。他说过,等你到了需要做选择的那一天,让我把它交给你。”
陆北拿起令牌。
令牌在掌心微微发热,像是爷爷的手温还留在上面。
“周老……”他低声开口。
周老爷子站起来,拄着拐杖往门口走,“你小子比你爷爷倔,比你爷爷能打,也比你爷爷更能惹事。但你有一点跟他一模一样。”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你们爷孙俩,都学不会看着别人去死。”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陆北握着那块令牌。
泽宝踮着脚尖,小手去够陆北的脸。
“爹爹,你不高兴吗?”
陆北蹲下来,把泽宝抱进怀里。
“没有。”陆北叹了口气,“爹爹很高兴。只是有点想爷爷了。”
泽宝伸出小胖手,拍了拍陆北的后背。
“爹爹不哭。泽宝的奶糖都给你。”
陆北笑了。
他直起腰,把令牌挂在自己脖子上。那块黑色的令牌贴在心口的位置。
窗外,晨光正好。
格陵兰海
烛龙之焰站在格陵兰海的冰面上,低头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海水。
陈永昌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破译的蜃妖古籍残卷。
“大人,玄武秘境的入口,找到了。”
烛龙之焰转过身,暗红色的竖瞳在北极的极夜里亮得惊人。
“通知鬼裁缝和讹兽。这一次…”
他低头看着冰面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我要让陆北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