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大娘你真是见多识广!”
大娘没领情,而是笑了一下,“三个大男的住在一起,一听都知道你们在说谁,不是老婆子我的功劳。”
“你们说的是那三个赌鬼。”她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声音压低了一些,“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一开始只知道那户人家住了三个人,谁曾想竟然是三个男人!他们整天窝在屋里不干活,隔三差五就凑钱去赌。”
“有个姓刘的,我也分不清是哪个,经常大半夜才回来,有时候一两天不见人影,另外两个倒是天天赖在屋里,连门口都不怎么出,但是也好赌,除了赌场基本不去别的地方了,有一回他们赌输了钱,竟然半夜在巷子里砸东西!”
大娘的语气相当嫌弃,“把我隔壁家的院墙都碰掉一块!”
常悦和顾尘都有些震惊,“所以这三个人真的是住在一起的吗?还是有一个姓刘的偶尔来住?”
“基本住在一起的。”大娘把鞋底翻了个面,“后面我都打听清楚了,其实是有个姓刘的租了那间屋子给剩下那两个人住,他自己也隔三差五住那儿,有时候白天去晚上回,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
她瘪瘪嘴,“剩下那两个人不像是有正经活计的样子,吃的喝的怕是都花的那个姓刘的钱。”
另一个靠着墙根的老太太插了一句嘴:“那姓刘的怕是脑子不清醒,竟然就这么养着两个闲人,还是男人,把自己那点家底都搭进去了,有一回我在巷口碰见他,他穿的那件衣裳袖口都磨破了也没换新的,倒是不曾见过那两个人短过吃穿。”
常悦心想能短吃穿吗,两个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意,他们还能从刘明德手里赚钱呢,自然不会缺钱。
“那他们平时跟街坊邻居说话吗?”
大娘把针线收好,摇了摇头:“不怎么说话,偶尔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低头就走了,有一回我隔壁的王婶跟他们搭话,问他们是做什么营生的,那个高个子就说了一句跑腿的,别的再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