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你别生气,那年羹尧再狂也不敢对我和老十怎么样。老十确实只是看他不顺眼,您别多心!”胤禟见胤禩有发火的趋向,便在旁边劝道。
“十爷以前看得顺眼的人就不太多,不过,那是在京里,都在皇上脚下。这也就算了……可到了印度,难道还有人敢跟十爷您放对不成?”揆叙笑嘻嘻地向胤礻我问道。
“哼。放对?根本就是无视!”胤礻我冷哼了一声,“老子到印度之后,就是于中,也对我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红过半次脸。他年羹尧算老几?领着几条破船就以为能不把我放眼里了?我操他祖宗!”
“胤禟,你来给我说说!”胤干我说得不清不楚,胤禩听不明白。
便转向胤禟问道。
“呵呵,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十就是这个脾气!”胤禟笑了笑,接着说道:“本来,朝廷驻印大军,分为水陆两部。于中在的时候,无论水陆都无敢不听命行事。后来,皇阿玛把于中给调走了。临走的时候,按照皇阿玛的意思,于中就把军政之权都交到了我和老十的手里。其实。我和老十都知道。这只是个形式。先不说当时咱们已经在印度站住了脚,于中还留下了不少大将,就算真有事。
我跟老十也插不上什么手。后来,也就是于中才走了没多久的时候,印东那边突然开始闹海盗。下手还特别狠!我们本来不想管,可既然地盘已经是咱们地了,咱们自然也就应该有个当家的态度不是?……
于是派人去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调年羹尧去剿匪,人家却说没空。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海盗根本就是他年某人的手下!老十气不过,就去加尔各答找年羹尧算帐,可那家伙居然连理都不理。后来干脆驾船出海……自那以后,除了今天要粮,明天要饷,更是连个消息也不通了!”
“你们怎么不上书告他一状?”揆叙问道。
“告状?这有用吗?人证物证皆无,我们两个被‘流放,的阿哥,又能把他这个立过战功的领兵将军怎么样?而且,当时于中才刚刚离开,我们要是急着上书,岂不是显得我们多么无能?那不是逼着皇阿玛把于中再调回来吗?”胤禟苦笑道。
“你们做得对。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如果你们向皇阿玛上书,就算能让年羹尧入罪,皇阿玛恐怕也不会继续留你们在印度了。……那里可不比他处,要的是有能力的人啊!”胤禩叹道。胤禟说自己和胤礻我是被“流放”的阿哥。不过,胤禩却明白,他们几个离京地皇子之中,除了胤礽和他自己之外,其余都并不是真的流放。就像胤褆,表面上是自我流放,实际上是去开疆拓土,日后说不定便可以自立为王,在海外另立乾坤,就算比不得在中原称帝,却也差不了多少;而胤禟和胤干我两人被康熙派往印度,其中虽有一定的惩戒的意思,但更大的成份应当是镇抚,日后就算不能被分封到印度为王,回京之后也不会差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