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斤,差一点就第二多了。”
“建军,今天可以啊,比叶大师钓的都多。”
赵建军有些得意,朝着叶星河抬了下巴,什么话也不说,但什么话,似乎又都说了。
“叶大师的多少斤?”
“三十二,不到三十三斤,差二两。”赵叔笑道。
围观的钓友们,纷纷打趣道:
“叶大师,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能比赵建军钓的都少。”
“老董就不说了,他钓了一天……”
…….
叶星河一脸淡然,“还不是都被你们钓走了。”
他也看了,钓十多斤,二十多斤的人最多,三十多斤以上的也有七八个人,加起来,钓了好几百斤的鲫鱼。
要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鲫鱼还是那么好钓,那么半山大坝这边,也坚持不了多久,鲫鱼就会被钓空。
今天来的人就多,上百人是有了。
明天大家放假,来的人可能会更多。
说说笑笑,分享饵料,聊着,线组怎么搭配?药水怎么配置?
时间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叶星河的肚子咕咕叫,他饿了。
“赵叔,我和建军先回去了。”
赵叔没有这么快就走,还准备再收一些渔获,挥手道:“不用等我,我再收一些渔获。”
路上。
叶星河和赵建军分开,各自回家。
院子里。
母亲李静正在和隔壁的邻居聊天,看着开来的车子,立刻起身,走了过去,儿子回来了。
“星河,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早吗?”叶星河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快八点多了,还早?
“你爸呢?”李静再次问道。
“我爸,他说晚上要通宵。”
“通宵?”李静提高音量。
叶城在走的时候,说的是去找儿子,钓两个小时,没有想到,这一去不回了,通宵。
笑了笑,叶星河和院子里的邻居,简单打了招呼,进屋去了。
锅里面炖着羊肉汤,打了一碗,喝了一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叶星河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看着群消息吃着饭。
老板群里面,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一条又一条刷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