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哥?”东方凌尘本想直呼“唐莲”,瞧见他那眼神后,又立马改口成了“大哥”,唉,谁叫当初不懂事,一时喝多拜了个大哥,每次改口都改不过来。
东方凌尘将唐莲让进了屋里,轻笑道:“我说大哥,这么晚了,你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唐莲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总感觉这小子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果然,只听东方凌尘道:“天女蕊的房间在隔壁。”
“咳咳。”唐莲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本就是来找你的。”
“啧啧啧,我说大哥,你们又不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不是应该趁着天高月明,互诉衷肠吗。”东方凌尘对自己这位不开窍的大哥感到颇为惋惜,想了想,又坏笑着补充了一句:“这酒楼的床铺可舒服了,又大又结实。”
唐莲是几人中最年长的,哪里听不出东方凌尘的意思,耳根微微有些翻红,但还是正经道:“我与蕊不是你想的那样。”
“吹,你就接着吹吧。”东方凌尘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从茶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对唐莲调侃道:“早些时候在雪月城,也不知是谁让我帮着挑一瓶香露,还说是帮什么‘做生意的朋友’带的,结果还不是送给天女姑娘了?”
唐莲一怔:“你怎么知道?”
东方凌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意道:“女子身上的香露可瞒不过我。”
唐莲笑着摇了摇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听说你现在连佛门六通之法都会了,可没听说这六通有‘神鼻通’啊?”
“我说大哥,你和天女姑娘又不是没有情谊在,瞎子都能看的出你们两个互相喜欢,人家姑娘天天主动,合着你就一直被动是吧?”
唐莲又怎会不了解天女蕊的感情,他轻叹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在那个鬼村待了两天,你还是想不通吗?”东方凌尘打断他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难道真的等到有一天你命悬一线,才会后悔没有及早跟心爱的女子表露心意吗?”
“你这小子,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唐莲烊怒道,“你别忘了,当初结拜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啥?你确定这话是我说的?”东方凌尘眨巴眨巴了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