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一个试图绕后的杀手惨叫一声,捂着眼睛翻滚在地,指缝间渗出碧血,那暗器不力道惊人。
暗器!
精准、狠辣、无声无息夺人性命的暗器!
剩下的杀手们如同被冰水浇头,冲势戛然而止!挥舞着刀剑试图格挡,但暴雨和黑暗完美地隐藏了发射者的位置。
只有那夺命的银梭,如同来自幽冥的请帖,每一次微不可闻的尖啸响起,必然有一人倒下!
“有埋伏!”
“是‘细雨’!是‘细雨’萧然的银梭!”有人惊恐地叫破了名号。
萧然的名号。“细雨”萧然,杀人如细雨,无声湿衣,夺命无痕。他们已经忘了,或者以为萧然伤重至此,早已用不出这压箱底的功夫。
他们忘了,重伤的狼,獠牙依旧能撕开喉咙。
萧然侧身双手撑地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就是一个恶魔!杀手们在心里控制不住的呐喊。
“啊!”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转身就跑。随着这人的逃离,更多人跟着溃散——黄金再好,也得有命花,生命终究只有一条。
夜色降临。
剩下的杀手,不再动了。
就这么死死得盯着萧然。
好像这样可以盯死他。
事实上完全正确,赵无涯、楚沐剑都已经倒下了,但是好像还没有死。
却是离死不远了。
还有二十辆没有马的马车。
他一定不会丢下这两个人,和马车自己离开!
也不可能只带一个人离开,如果他要带两个离开,就无法出手。
就是他带俩人成功离开,黄金也会落入他们手中。
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那些逃走的人,留下来的并非不能理解——他们何尝没有过同样的念头?
只是见过的血雨腥风多了些,比逃走的人,稍稍镇静了那么一点。
萧然已然明白了他们的所有想法,是的,他
撑不了多久了。
他一枚银梭也没有了,他现在的力气只支撑他的身躯。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