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眼中闪着泪光：是啊，善意终会换来善意。

在众人的帮助下，学院的清理工作进展神速。不过三天时间，主要的工坊已经清理完毕，可以开始维修设备。

然而，最大的难题还是海外订单。一个月的时间，要重新采购原料、修复设备、完成制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也许...我们可以请求海外客商延期交货？秀珠试探着问。

沈芷衣摇头：商誉重于一切。既然签了契约，就必须按时完成。

她沉思良久，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可以改变制作方案。用现有的原料，制作更适合水运的小件工艺品。

她立即召集各工坊的教习开会。经过讨论，大家决定放弃原本计划的大件瓷器，改为制作小巧精致的漆器、刺绣和珠宝首饰。

这些工艺品体积小，便于运输，而且制作周期短。沈芷衣解释道，虽然单件利润较低，但可以靠数量取胜。

方案确定后，全院立即行动起来。染织工坊的学员连夜赶制绣品，漆器工坊的学员设计新的图样，连珠宝工坊的学员也加入了创作。

最让人感动的是，很多已经毕业的学员听说学院的困境，也纷纷赶回来帮忙。她们中有的人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工艺师，带着自己的学徒前来支援；有的人嫁入商贾之家，带来了急需的原料。

姑娘，一个已经出嫁的学员拉着沈芷衣的手说，当年若不是您收留，我早就被卖到妓院了。现在学院有难，我怎能不来？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第一批替代工艺品很快制作完成。这些作品虽然改变了原来的设计，但工艺精湛，独具特色。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危机即将过去时，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学院经费所剩无几，无法支付工匠的工钱和原料的尾款。

我这里还有些积蓄。顾清漪拿出自己的钱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