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罗道长跟我也是故交,如果我半个小时不回来,你再去找我也不迟。”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师父坚定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随后,师父起身,跟着罗森离开了旅店。
钟天志见我面色不定,安慰道:“没事,以李道长的本事,现在龙虎山上下哪个敢惹?再说刚才那人我昨天见过,确实是自己人。”
我点点头:“没错,我们很久之前就打过交道,本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七处的。”
钟天志笑道:“七处搜罗了不少奇人异士,待遇又不低,这倒也正常。”
我皱了皱眉,心里总是放不下,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坐下跟他一起继续吃早饭。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终究惦记师父,抬头看了一眼,距离师父离开已经过去了快20分钟。
不知为什么,心里的不安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刚才那个罗森,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钟天志说:“就是昨天张无极带人赶来的时候,他也在其中,但他穿着便衣,还检查了我坐的那把椅子,所以我认得他。”
我心里微惊,脱口道:“那就不对了,张无极现在去了国安局,罗森如果跟他在一起,就不可能会替刘师叔来请师父,这是两个不同的部门!”
钟天志也是瞬间警觉,一拍脑门:“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我立即起身:“情况不对,师父有危险,咱们马上过去!”
钟天志二话没说,迅速抓起降魔剑,跟我一起冲了出去。
隔壁街的祥瑞茶馆很近,大约也就是二百多米的路程,但却是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我们两个很快来到茶馆,或许是因为现在是清晨,茶馆里没什么人,就连服务员也都不见踪影。
我心里愈发不安,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同时大声呼喊。
“师父,师父你在哪?”
无人应声,整个茶馆里都静悄悄的。
我一边大喊,一边冲进茶馆里面,一间一间屋子寻找。
然而,整个一楼连一个人都没有,钟天志也急了,指着楼上喊道:“走,我们去楼上看看!”
就在这时,一声极为清微的闷哼从楼上某处传来。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朝着二楼冲去。
循声找去,我一脚踹开二楼的某个包间房门,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师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下一滩刺目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