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型适应他血液的方式吗?
不过也行,倒是有点让他好奇你的极限在哪了。
无惨轻笑,在你身体复原的一瞬间再次往你的身体注射血液,你在爆炸——复原——爆炸中无休止的循环。
这算什么,噩梦一对一体验机吗?
你麻木的大脑只能想出这一句耍混的话了。
你的灵魂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声嘶力竭表现你的苦痛,它只呆呆地矗立在那,从内进发出来的无力和挣扎,将颜色褪尽成虚无的白。
你是谁?
你该做什么?
那块亮晶晶的屏幕为什么要一直闪个不停?
痛苦突然停了,像蚀骨的岩浆一下子褪个干净,你茫然地踌躇在原地,又一次变回了懵懂洁净的白纸。
无惨满意地看着你的模样,是何其的丑陋。
属于少女的身体成熟,额头长出四只弯曲狰狞的鬼角,浓厚的褐色,布满了易碎的裂痕。
你的皮肤变得和婴儿一般薄嫩,像是透过被撑得发白的蛇腹,红黛的血管凸现在你的眼眶周围,把皮肤一起衬得粉红。
眼白化为黑色,但金色的眼瞳却更加浅亮,几近碎裂,像是黑夜中老虎的瞳孔,右脸兀得冒出几条缝隙,又猛得撑开,血红的大眼珠子在其中滴溜滴溜地转,向下淌着如沼泽一般的红水。
你的衣服早在无数次爆炸中化为碎片,酮体泛着月亮的冷意,细细的肌理宛如瓷器,不像活人,倒像个内里空虚的死物。
黑发浸湿,与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极致的黑,一缕一缕在你背部蜿蜒盘踞。
你站了起来,从头顶到足尖刻满了樊佛经文,血如同从枯骨爬出的蚊蚁蛆虫,随着你的动作为你制一身成衣。
是夜叉,是修罗,身处地狱却吃羹念佛。
“去吧。”无惨的手搭在你肩上,声音中带着诱哄,“去吧,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