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第一缕阳光刚刚染红云霞,玄月门内就已乱成一片。

消息如惊雷炸响!

老祖被陆远一招击败!

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位闭关百年的老祖,宗门的定海神针,竟然不是陆远的对手?

后殿密室中,赵无极盘坐在蒲团上,面色铁青。

他胸前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那比伤口更深的耻辱感却如附骨之疽,无法消除。

“老祖,我们该怎么办?”赵鸿祯跪在一旁,声音中充满了畏惧和不甘。

赵无极闭目调息,没有回答。

那一指的力量还在他体内肆虐,几乎摧毁了他的丹田。

若非他底蕴深厚,恐怕早已重伤不起。

“老祖,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赵鸿祯咬牙道,“陆远此子狂妄至极,今日之辱,我玄月门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闭嘴!”

赵无极猛然睁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可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老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怒意,“我玄月门积累三百年的底蕴,就这样被你断送了!”

赵鸿祯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老祖恕罪!我也是为了宗门啊!”

轰!

一道气浪骤然爆发,将赵鸿祯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为了宗门?”老祖冷笑,“你私下勾结瑶华宗,设计陷害灵虹宗,是为了宗门?”

“你不惜代价参与宗门大比的阴谋,是为了宗门?”

“你自己惹下的祸端,如今却要整个玄月门为你陪葬,还有脸说为了宗门?!”

每一句话都如雷霆轰击在赵鸿祯心头,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身体不住地颤抖。

“老祖明鉴啊!我……”

“够了!”赵无极抬手打断,“事已至此,再说无益。”

他缓缓站起身,眸光深邃,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去一趟灵虹宗,告诉陆远,老夫愿意前去赔罪。”

赵鸿祯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祖!您……”

“去!”

老祖一声怒喝,不容违抗。

赵鸿祯不敢再言,咬着牙,转身离去。

灵虹宗,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