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承认,那我们只有报警了?有没有人承认?还有没有?”
无人回答,一大爷叹口气,“解旷,去报警吧!”
解旷应声而去。
一刻钟后,两名警察来了,解旷在路上把事情说了一遍。
公安看人都在中院,来到会议专用桌,由大善人何雨柱友情赞助。
“同志们,你们院丢的车轱辘和鸡,我们跟阎解放了解了一下。”
“昨夜里丢了车轱辘,对不对?”
二大爷说,“是的,昨晚9点,我关院门还在的!”
“行,我知道了,我们刚才看了自行车和放自行车的位置。”
“是一辆4成新的自行车,市场价格在60元左右。”
“小偷只偷了两个车轱辘,没有全部偷车,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是报复行为!”
“阎富贵同志,你得罪过谁?”
阎富贵一想,自己成天在门口讨便宜,得罪的人多了。
但不至于报复我,对了,是傻柱子。
他一个厨子不缺吃的,上次的鸡不是他偷的,应该是棒梗偷的他才承认的。
被我讹了10块钱,一锅鸡汤,这小子是报复我的。
不然不把自行车全偷走,费劲巴巴的卸车轱辘干嘛!
二大爷打定主意。
“公安同志,何雨柱有前科,我怀疑是他偷的!”
“谁是何雨柱?”
傻柱子站了出来,“我是何雨柱。”
“说说吧,阎富贵说是你偷的,你自己解释一下,消除大家的误会。”
傻柱子能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