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和夏侯渊接到曹操的命令后,立即转头望向身后的骑兵。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终于等来了出击的时刻。
“诸军听令,立即整队,攻击黄巾军!”太史慈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骑兵队伍。
“得令!”骑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塌。他们迅速整队,马蹄声整齐而有力,如同密集的鼓点。
就在太史慈和夏侯渊率领着剽悍勇猛的骑兵队伍从东北角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着黄巾军发起凌厉攻势的刹那之间,原本平静的战场之上骤然掀起了一阵狂暴无比的大风。那狂风犹如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咆哮着,卷起漫天飞舞的沙尘与碎石,遮天蔽日,使得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狂风狠狠地抽打在人们的脸颊之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无情切割一般,剧烈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甚至连双眼都几乎无法睁开。然而,英勇无畏的骑兵们却巧妙地借助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沙作为天然屏障,宛如一群饥饿已久的猛虎,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扑向惊慌失措的黄巾军。
他们矫健的身姿在风沙弥漫之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犹如鬼魅幽灵一般神出鬼没,其速度之快、攻击之猛,足以令敌人胆寒心惊。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且势不可挡的袭击,那些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将士们登时乱作一团,手足无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骑兵啊?”
身为主将的管亥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快!赶快组织抵抗!绝对不能让敌军得逞!”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同时脚步踉跄地朝着营帐之外狂奔而去,心急如焚地想要竭力挽回当前已经陷入极度混乱的战局。
管亥出征时根本没有料到东北角会有敌军骑兵出现,他的脑海中从未想过刘曹联军会连夜绕道后方。
再加上黄巾军已经高强度攻打大营近一上午,死伤惨重,士气低落。面对骑兵的突然袭击,他们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骑兵奔跑时溅起的灰尘在大风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尘幕,让黄巾军士兵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他们只能在黑暗中盲目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抵挡敌人的进攻,却只是徒劳。此时,刘曹大营的大军和南平阳城中的于禁等人趁机杀出,与数千骑兵形成了合围之势。
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黄巾军拼死搏战,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但在骑兵的猛烈冲击下,他们的队形迅速被冲散。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践踏,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七零八落。最终,黄巾军抵挡不住大营与南平阳两面军的凶猛攻击,开始全面溃败。
在骑兵的冲击下,黄巾军损失惨重。战场上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几乎布满了南平阳外的野外。管亥手下的大将何群也被太史慈击伤,身受重伤。他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将身边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望着天空,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管亥亲自上阵,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每一次挥动战斧,都能带起一片血雨。“都给我顶住!咱们不能输!”管亥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黄巾军都已逐渐失去了战斗力,崩溃只在一念之间。
厮杀暂时停止,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士兵的呻吟声。管亥满脸不甘心,望着远处正在重新集结、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骑兵,以及东西两面节节合围的刘曹联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开,长呼了一声。
“大首领,撤退吧!再不撤,将士们都要崩溃了,局势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啊!”管亥身旁的眭固面色凝重地看着漫山遍野横七竖八躺着的战死的黄巾士卒的尸体,那血腥而凄惨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