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在遭受夜袭的重创后,元气大伤,不得不修整。颜良被袁术严厉批评,之后袁术从汝南调来2万大军支援颜良,半个月来,军营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颜良整日在营帐中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半月之后,援军抵达,袁军再次集结,气势汹汹地朝着寿春进发。城外,袁军的军阵整齐排列,战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手持利刃,目光坚定地望着寿春城墙。然而,面对这座久攻不下的坚城,他们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可恶!”在城外袁军的军阵后面,身为袁军将领的颜良怒喝了一声,他那洪亮的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震得周围的士兵们耳膜生疼。只见他用力将手中的马鞭丢在了地上,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不寒而栗。“这寿春城怎么会如此难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仿佛在质问这座坚城为何如此顽强。
在颜良身边的袁将梅乾、雷绪、陈兰等,见颜良如此愤怒,连忙上前对他抱拳说道:
“将军!不能再打下去了!还是暂且退兵吧!”
陈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士兵们的担忧。他们看得清楚,袁军虽然装备精良,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兵器锋利无比,但九江军也是城坚兵利。而且,经过一上午的激烈拼杀,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逐渐低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进攻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颜良狠狠地瞪了陈兰一眼,他那如同铜铃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他当然知道陈兰等人所说的是实在话,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袁术命他攻打寿春城,先是一场大败,援军抵达后,三天来,他带领着士兵们浴血奋战,几乎每次都眼看就要攻上城头,胜利就在眼前,可是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被九江军打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每次都到了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可是刚准备踢出这一脚的时候,却是发现这门竟然是铁铸的,根本踢不动!
颜良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望着寿春城墙,心中的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可是,虽然他满心的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牺牲士兵们的生命。他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摆了摆手,无奈地下令鸣金收兵。
见到颜良如此模样,雷叙立马上前劝慰道:
“将军也不必泄气,寿春城坚,非一日之功,主公命将军攻打此城没有规定时间也是此原因!”
雷叙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安抚颜良的情绪。
“哼!”
雷叙不说倒好,这一说,颜良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寒。
他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觉得雷叙的话是在讽刺他,是在暗示他无能,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来。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转身纵马往后面的军营赶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他心中的愤怒,久久不散。
虽然袁术未规定攻破时间,可是颜良心中清楚,如果寿春城攻伐数月不破,他还有何颜面见袁术。
他和文丑是最早追随袁术麾下的得力战将,一直以勇猛善战着称,此次攻打寿春,他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为自己的战功簿上再添一笔,可没想到却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雷叙却是不知道颜良为何生气,他只不过是颜良手下的一名小将而已。
他望着颜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
既然颜良已经负气走了,那这整合队伍的工作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雷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指挥着撤退的袁军慢慢集合起来。
在集合队伍的过程中,雷叙不时地抬头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个傲然身影。
通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之所以袁军会屡次功败垂成,完全都是因为那名将领所致!
那名将领在城头上指挥若定,每当袁军即将攻上城头时,他总能及时地组织起九江军进行反击,将袁军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