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男子的出现让沈丘察觉不妙,也没了心思找马财,返回时脑中思考着种种可能。
待到黄昏时分,几名白袍弟子的闯入让带来了答案。
“沈丘!松鹤真人传唤,速去!”
两名白袍弟子一左一右,神色严肃,让沈丘心中更加不妙。
一番收拾,沈丘拾掇好心情,不急不缓的跟随着两人来到左田。
这还是沈丘第一次来见松鹤,先前他还奇怪,整个灵田都毁坏也只有刘延宁德的府邸还算完整,但松鹤这类白袍弟子却一概不住。
可当他跟着两人来到一处洞府,尤其是进入洞府那瞬间好似穿过一层薄膜,随之而来是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才让他才明白过来。
搞半天这些白袍弟子居住的地方都有聚灵阵,怪不得舍弃外面那些豪华的府邸。
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白袍弟子目光朝自己看来,他也没在仔细观察周遭情况,沿着脚下石台阶,直到一处高台慢下脚步。
“哼!真没想到一个魔修竟然能混进我乾元宗来!”
沈丘脚还未停一阵暴喝突然炸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莫名的威压让他面色一白。
“密儿~”
一声苍老的呼喊后,那股威压才逐渐消散,沈丘这才得以抬头看清眼前情况。
三丈开外,木椅的松鹤端坐其中,左侧所立正是高密和许久未见的厉亲王,另一侧则是赵霄长宁和脸色愤色的马财几人。
“沈丘!将你那魔修师尊如实招来,可留你一命!”
松鹤见沈丘抬头,沉吟一声缓声开口。
在见到厉亲王的瞬间,沈丘就猜测到一些什么,眼下松鹤的盘问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躬身道:
“真人何出此言?弟子乃是乾元宗正派弟子,日日奔波灵田之事,何时与魔修有过瓜葛?”
松鹤抚须轻笑,对一旁厉亲王使个眼色,后者颔首上前厉声呵斥:
“哼,还敢狡辩,今日若没有证据能唤你前来?”
沈丘丝毫不惧,迎着厉亲王凶狠的目光问道:
“我当是谁陷害与我,厉亲王?自打你来灵田以来不曾见过几面,为何就要这般害我不成!”
厉亲王轻哼一声,转身对着松鹤道:
“真人,不如将那匪盗带来,看他如何狡辩。”
松鹤微微点头,一旁的高密就应声将那侏儒拉到堂前。
沈丘心中丝毫不慌,轻撇了一眼侏儒,冷笑道:
“原来是这个矮子,不知厉亲王何时与这劫掠我灵田的匪盗勾结在一块?甚至还要陷害与我!”
厉亲王脸色一怒,余光见松鹤表情如常这才回道:
“此人虽为匪盗但是被人所逼,之前之事暂且不提,且让此人说说你那魔修师尊之事,哼哼。”